直到进去有一会儿后,那个黑西服对外面喊了一声,这才算是警报解除。
无论是特调局的人,还是外面那些人,听到这声喊全都在心里松了口气。
起码看起来他们是不会有什么危险了。
而特调局的人虽然放松了些,但也没有完全放松警惕,因为有些东西的隐蔽性很高,往往就是在这种放松大意之下才最后酿出惨剧。
所以那位带队的珍玛·德雷特一挥手就有三个人手跟她一同进入病房侦查,只剩下两个黑西服守在外面彷制别人闯入。
就在外面的人好奇又有点焦急的等待的时候,得州特调局一行人已经进入到病房里面,熟练的分散开来小心仔细的不放过一点细节对房间内每一寸地方进行侦查。
而经验丰富的队长珍玛·德雷特则第一时间将目光放到了墙上的字迹和病床上痴傻的人额头上的卡片之上。
“西蒙,检查一下墙上!”
一个顶着一头红毛,看起来二十出头,漂亮的脸蛋上还带着几分稚嫩的年轻黑西服男子应声称是,然后就走到墙边,拿着一支看起来好似十八世纪以前那种黄铜精凋放大镜的东西放到眼前观察。
相比起其他或高大或魁梧的男探员,这位的体型就“娇弱”了许多,虽然穿着同样的服装,却看起来仿佛是一个书呆子大学生一样的青涩。
片刻后,这位名叫西蒙的年轻男人说道:
“队长,这些字迹有着明显的灵性波动,应该是以灵性力量留下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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