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满了雌穴的性器在已经无法吃下更多的幼嫩胞宫粗暴进出,一些含不住的浊白和透明的汁液从被挤占的逼口渗出来,淌在腿根干涸,成为一道淫乱放荡的证据。
察觉体内肆虐的龟头胀大,又有了射精的苗头,殷如许几近惊恐地伸手推向男人:“不要了,放过我……”
男人对他,从第一眼起就没有“放过”一说,那致命的渴望在心房深处扎了根,用饱胀的爱欲浇灌着,逐渐生出淫邪的枝桠,缠捆着那颗血红的心脏,掌控每一下跳动起伏。
他囚住了他,又何尝不是被他所囚。
长久的灌注结束,阴茎从湿暖的肉阜中徐徐拔出,只听一声情色的“啵”,仍旧狰狞半挺的肉屌带着一整根乱七八糟的淫水分开贪恋的逼穴,离开时还恶意用顶端磋磨了两下烂泥似的红果。猩红肿热的穴眼急促地开合着,能看见内里被插开的一圈圈荡漾的红肉,罩着一层晶亮淫乱的水色,片刻后,一缕浊白在深处出现,极缓的淌出了穴口,垂坠在花唇上。
他被男人抱在怀里带去了浴房,温热的水涌上来裹住他疲惫的躯体,他小孩似的坐在男人支起的腿上,被迫用手分开自己饱受蹂躏的逼穴,小腹遭到按压,大股大股的白秽被殷红的小嘴吐出。
看那浓稠的像是怎么也吐不完的量,也不知之前究竟是挨受了多少回的肏干与内射。
殷如许呜咽着蹬了蹬腿,眸光纷乱迷离,恶劣的男人卷了穴里淌出的浓精喂到他嘴边,他也乖巧地伸出殷红的软舌,那一抹刺眼的白被一点一点舐尽了,很快就消失在食道深处。
实在是过分的淫乱。
裴念将他搓揉干净,皂角的香也像是犯了贪欲,迟迟停留在娇软无力的身体上不愿离去。男人一只手几乎就掌住了他整张白皙的脸蛋,像拢一件心爱的珍宝,细细藏在怀抱里。然而他这假作的温和在得手之后立马消失不见,露出豺狼卑劣的本性,换上一副宛如要将人生吞活剥的凶恶面孔。
他突然低下头,咬住一截还未缩回的软舌。
“唔嗯……”
男人的齿都带着侵略的气息,一下啮在这娇嫩的小东西上,吓得人立时缩逃了回去,于是那滚烫的唇舌就贪心地追上来,瑟缩的唇瓣被嘬吻得水亮,雄精脏污过的内壁也没有被放过,粗粝的舌挤进来,像巡视领地的王,寸寸都要尝尽了味道。
裴念总爱亲他的嘴儿。殷如许有时会想,嘴有什么好吃的?
可男人沉迷得很,把娇软的唇肉吃的肿了,又去吻他的脸,把他眼里的泪全数卷在口里,仿佛舔去的是什么琼浆玉液。殷如许被他狂乱的动作所惊,艰难地向外翻逃,水花溅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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