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善宁觉得宗厉要么是疯了,要么就是病了。
可……
“陈善宁。”
宗厉忽然直呼她的名字,深沉的目光一瞬不瞬凝视着她。
“从没有别人。”
“从始至终要领证的人——只是你。”
是第一次心动。
是第一次引以为傲的克制力崩裂。
是非她不可。
陈善宁看着他深邃缱绻的双眸,身体彻底僵在原地……
从没有别人?
从始至终……只有她?
她是个聪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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