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陈善宁一如既往躺在床上入睡。
她对东恒说:“你不用顾忌,跟往常一样就行。
医者不分男女,哪怕安抚也只是治疗的手段。”
“好。”
东恒在房间角落点燃一支安神香,走到床边的椅子前坐下。
陈善宁开始闭目养神。
这一夜,又如同往常。
迷糊地睡去,开始梦魇。
有人睡在床边,轻轻拍抚她。
所有噩梦渐渐消失,只剩下深沉的睡眠。
再次醒来时,东恒也一如既往躺在床边。
陈善宁不想吵醒他,但东恒也正巧清醒。
他坐起身关切问:“昨晚感觉怎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