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善宁皱了皱眉,敏锐地坐起身看向大床。
可白色的床单上干干净净,毫无任何痕迹。
房间里也只有她一人。
陈善宁揉了揉太阳穴,她是疯了么,竟然还以为……
他现在那么高高在上,早已不是南城那个宗厉,而是人人敬畏的财阀掌权人、宗先生。
他们,再无瓜葛。
陈善宁起床洗漱,涂了个橘红色系的口红,提高精神。
餐厅里,东恒端着东西放在餐桌上。
看到陈善宁出来,他温和喊:
“阿宁,吃早餐了。”
陈善宁走到桌前,只见桌上,圆形的木艺盘子上错落有致地摆放着灌汤小笼包;
煎鸡蛋放在一片绿叶上,红枣豆浆用竹青色高脚粗陶杯盛着。
明明是简单的早餐,却像是精致的手工艺术品,让人看得十分养眼、有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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