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休息室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人从外上锁,怎么也打不开!
她疑惑看向宗厉:“宗老夫人明明发过毒誓,说今晚绝不胡来……”
宗厉问她:“她发的誓,是不是白发人送黑发人?”
陈善宁点了点头,转瞬明白,好像从来没听宗厉提过他父亲,新闻也从来没有报道过……
所以……
她感觉越来越难受,房间里还响着令人想入非非的声音。
在这种情况下,简直是极致的折磨。
陈善宁想解毒,但没有银针。
想在房间里找可以用的东西,但光线十分黑暗,什么也看不见。
这一次,他们用的完全是终极手段!
陈善宁太热了,准备去找冷水。
但刚一走动,双腿忽然再度发软,不受自控地朝着地面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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