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个比方,祁昱辰像野兽,祁修文像神父。
祁昱辰在侧着头打量走廊周围的安全,并没有理会哥哥的介绍,他手里提着一根不知从哪拆下来的钢棍,钢棍一端被打磨出了尖尖,上面沾着不少黑血。
白嘉佑收回打量他们的视线,嗯了一声。
现在的问题是烙印程序已经启动,白嘉佑无可挽回,必须让祁修文和祁昱辰都同意做他的主人,他的任务才算完成了一半。
白嘉佑接着战略性撒了谎,盯着地面回答道:“祁老师好,我是高二E班的白嘉佑,我早上翘课在天台睡觉,直到刚才才反应过来。”
翘课是真,睡觉是假,白嘉佑是真,但不再是高二E班的白嘉佑。
盯着地面回答别人的问题是原身的习惯,白嘉佑知道这是害羞人类的习惯性动作,便也学习运用了。
说完之后,白嘉佑慢慢走到祁家兄弟的身侧,低头不语,想着该是直球出击请求这两人答应他,还是先生米煮成熟饭,建立了身体关系再进行请求?
这时祁修文握住了白嘉佑的一边肩膀,祁修文比白嘉佑高出了大半个头,站在他身边像个引领迷途羊羔的神父,承担责任,关怀着白嘉佑,像关怀着一朵轻飘飘的云朵,希望它不要过早离开。
祁修文道:“会没事的,政府迟早会派人来解救我们,白嘉佑同学,你再坚持一下,我们都会好好活下来的。你先去三年级A班教室里吧,里面还有不少其他同学在。”
“你们不去吗?”
白嘉佑问道,看着祁修文严肃的神情,和祁昱辰手中那根钢棍。
这时候白嘉佑的肚子响了起来。
祁修文微微一笑:“我和昱辰要去教室办公室找点吃的,你还是学生,就在教室等老师我把食物带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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