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辆黑色涂装的悍马一字排开,头顶上的红蓝爆闪在夜幕下闪着摄人心魄的光芒,让人见了都不由得敬而远之。!精/彩.东.方/文.学.jcdf99.o会员hai手打!
杨潇坐在为首的一辆的副驾驶上,此刻正在玩了命的往嘴里灌醒酒茶。他这个人虽然横惯了,到哪都是一副横行无忌的模样,但轻重还是懂的,否则就算有叶局那层关系他也不可能在短短几年之内爬上特警中队中队长这个位置。
这当口虽然没有交警敢来查他们特警车队的酒驾,但是执行任务当中不许饮酒这条规定依然是高压线,这年头智能手机这么发达,所去之处又是达官显贵的聚集地,哪个吃饱了撑的给他拍上一段往网上一发,那就算不被撤职也够他喝一壶的了。
再说了这不是要和陆家大小姐见面么,这燕尾服都准备好了,当然要把最完美的一面展现在人家面前了。那陆家小娘们最是难搞,凡事都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自个儿可不能有什么把柄落在她手里。虽然作为刑警队的队长陆警官不见得因为这点小事举报自己吧,可给人家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也是不美,还得维护好自己以往给对方留下的光辉形象才行。
杨潇一边在脑海里预演着和陆警官见面后的一百种问候方式,一边放下车窗来吹外面的冷风。此时已经是深秋时节了,凛冽的夜风灌进疾驰的悍马实在叫人受不了,可他杨队长不在乎。一方面人家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吹点小风不叫个事儿;另一方面实在是黄汤灌多了,他现在浑身上下燥得慌,又不能去洗头房泻火,只能借着外面的冷风降温了。
冷风拂面杨潇一个哆嗦,胃里的黄汤立时化作腹中的一股膨胀,让他憋得慌。眼看着就要到艾家庄园了,这个时候停车实在不方便,好在车上都是自己兄弟,平时坦诚相见的时候也不在少数,他甚至知道有几个兄弟是捡过肥皂的,这时候溜溜鸟也没什么。
杨潇冲后座上的兄弟嚷了一嗓子,让人家给他找个容器来,他要在车上解决问题。能跟在杨队身边的自然都是他最要好的几个兄弟,嘴里嘲笑着杨队肾功能每况愈下的同时就在椅子下面翻找起来。这喷着“特警”二字的悍马外表上看虽然光鲜亮丽,但里面有多邋遢那只有他们知道,这倒不是人家特警懒散,主要是他们经常需要执行紧急任务,有的时候在车里一呆就是好几天,吃喝拉撒都要在车上解决,有的时候正吃着饭呢,外面就看到嫌疑车辆经过了,管你手里端着永和豆浆还是巨无霸汉堡,驾驶上一脚油门车就窜出去了,那后果可想而知,车里座椅上地摊上甚至是车顶上都是各种各样的喷绘,要多艺术有多艺术。
也正是因为如此,这车里是什么都有,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人家找不到。什么娃娃绳索振动棒,皮鞭蜡烛飞机杯那是一应俱全,这个容器还不容易么。
后面递上来一个水壶,杨队长摇了摇头,表示尺寸不对;后面又找到个宝特瓶,杨队长还是不满意。搞了半天终于找到一个合适的,杨队终于可以好好的一舒胸怀浇灌沃土了,车厢里登时飘起一股子骚味儿,看来杨队这段时间火气不小啊。
杨潇刚把用来嘘嘘的眼药水瓶子从胯下取出,就听到车载无线电传来一阵嘈杂声,听了老半天杨潇才听明白了,敢情今天晚上艾家大小姐这个生日宴会确实不太平,居然传出了有人借故闹事的消息。
消息是从逃离那里的宾客传出来的,今晚上市局有个副局长去赴宴了他是知道的,这会儿那位副局长正对着总机那边嚷嚷呢,总机那边也是够聪明,直接把电话转到了自己这边。
杨潇从那位气急败坏的副局那里听到了一个令他难以置信的词——暴动?!!如果他没有听错的话,对方说的应该是一群法国籍的厨师在暴动。
一个不屑的笑容悄悄的爬上杨潇的嘴角,他嘴上虽然不敢说,心中那是一百个不屑。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清朝末年么?这洋大人还敢在天朝的土地上撒野?开什么玩笑。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有人在闹事,搞不好就是前段时间闹得最凶的那些拆迁群众。那些刁民也真是可以啊,继堵路卧轨占空港之后,又玩出新花样了,居然跑到市内最大的而民营企业家里折腾起来了,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玩命的不怕事儿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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