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杂碎对你如此信任,看来林公公你这边做的膳食还不错吧。可莫要忘了,今夜的宾客主要都是郑、靖两国的贵人,你当真以为他们会吃你这些?”
林言宸听此阴阳,脸上丝毫未动怒,反而面带笑容的迎上徐德。
“徐相所言甚是啊!我这等大明人做的餐食怎能入得了您的法眼?毕竟您可是郑、靖两国的忠犬啊!俗话就说:狗是最擅长迎合主人的,哈哈哈!”
“你…你竟敢骂本相是狗?!你一个区区宦官,当真以为得陛下一时宠幸便可无法无天了吗?!”
徐德气的心脏来回起伏,指着林言宸的手都在颤抖,眼神更是怒的要杀人。
林言宸无奈一摊手,“徐相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林某只是引用民间俗语罢了,你可莫要满嘴喷粪…不,血口喷人啊!”
“你……你!”
徐德这下捂住胸口,强迫自己忍住上前打人的冲动,毕竟现在他不占理,强行出手只会中了那小子的奸计。
“徐相您莫要与这小畜生一般计较!诗会马上就开始了,我们先走。”
“对啊徐相,待会儿诗会上,便让那小子明白天倒地厚,届时自会有人教训他!”
后面那几名徐德的跟班,连忙上前扶住徐德,临走前还专门回头狠狠瞪了一眼林言宸。
但林言宸却是扮了个鬼脸,小垃圾,跟我玩阴阳?等着亲自把你女儿送老子床榻上吧!
诗会开始的倒计时,御膳房开始了最后的收尾阶段。
因为林言宸所做之菜式,几乎样样新奇且需要特殊的设施,这也就导致了出餐的效率比徐德那边低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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