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是前者，那么卫图此刻的回答，就很单纯了，仅是为了支持她。

        但若是后者，卫图为赤龙老祖的夺舍之身，那此时卫图的回答，就不乏利用她，进而‘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了。

        “不过，我今日和素台来此，就是为了一试他的真假。”金夫人忖道，心境随之平静了下来。

        ……

        卫图的回答，

        是金夫人早已料定的结果。

        接着，金夫人按照计划，继续开口。

        她轻叹一声，说道：“现在，段长鲸只是和我唱反调，但再过不久，就不一定了。”

        “你师父还活着，这个讯息，对于段长鲸来说，可不是一件好事。”

        “这意味着，待你师父回来，有不小的几率，会为我母女二人出头，清算段长鲸这个叛逆……”

        “符儿，你试想，若你是段长鲸，此刻会怎么想？会怎么办？”

        “铤而走险，叛逃宗门。”

        听到此话，卫图停顿了稍许，便脸色难看的，一字一顿的吐出了这八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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