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娇靠在门口静静地注视着她这位名义上夫君。
最后,宋母说是别影响她儿子休息,遣散了所有人。直到三天后,她才有机会真正见到宋行章。
宋行章端坐在书房,和宋珏的不同,宋行章是个看上去就端方守礼的世家公子,放下手中的书,却也没有看她,只是冷淡地问了句:“你就是母亲娶进来冲喜的商户女?”
温玉娇向他行礼,诺诺应声:“是。”
她回答完,宋行章的脸色立马烦躁起:“母亲怎可如此糊涂!听信老道谗言,败坏我宋家门楣!”
温玉娇垂着头,无趣地撇撇嘴:她还以为对方好歹会说,怎么能听信这些鬼话,毁了人姑娘的终身幸福。到底是她天真了。
“罢了,你且先下去吧。”
宋行章对她不耐烦,她也没那个好耐心,转身就离开。
只是在要出门的那刻,温玉娇脑子忽然一晕,还好她及时把住了门梃稳住身子,等眩晕感消失,回头看去,还好宋行章忙着看书并未关注她。
温玉娇匆匆离开,心中有些慌乱:这不是第一次,近段时间总有这种莫名的眩晕感,而且她的葵水这个月也还没来。
温玉娇揪住手帕,隐隐有了个念头,乘着四下无人改了身装扮悄悄去了城郊的病坊。
如她所料,她怀孕了,这孩子是谁的自然不用说,只是好巧不巧宋珏那家伙前脚走,她后脚才发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