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死囚数量庞大,内部囚犯之间有怎样的关系瞿思杨就不知道了。
他现在只希望拉查活着,没有受伤。
他跟警察说了一些事,最后才被允许带去见他,中间周旋了很久,瞿思杨一度差点放弃。
坐下等待的时候,瞿思杨在脑中组织了很久的语言,但真等到那人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看着眼前脸上有两三块淤青,模样狼狈但嘴角依旧上扬的拉查,瞿思杨张了张口,顿了两秒后问,“你还好吗?”
拉查克没回他,手指蹭了一下眼头,“想我了?”
瞿思杨闷闷地“嗯”一声,“你脸上的伤……你和别人打架了?”
“没,”拉查克往后一靠,握着电话机,“走路上摔了一跤,需要我再重演一遍吗?”
“……不,不用了,”瞿思杨的目光从未离开过他身上,透过领口,他看到绷带的边缘,“你身上也受伤了?!”
他突然靠近,手按着玻璃,眼睛里满是担忧,他恨不得直接打碎面前阻隔他和拉查的玻璃,当面亲口告诉他,他究竟有多担心他,有多爱他。
玻璃挡板另一边的拉查克见他这么担心忽然嘲讽地笑了,“我受伤了需要告诉你吗?”
瞿思杨:“……”
“我们只有五分钟时间,我求你不要说这种气话。”瞿思杨低下头,不敢直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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