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失去的自由……他也早已经得到。
父母的爱……他迟早会拥有。
而爱情……
他转头看了眼放在桌上的手机,再次拿起的时候他竟然想主动给拉查克打电话,但在界面停留在那熟悉的通话栏时,他又犹豫了。
再等等……
一等就是月底,足足一个月他没有和拉查克有过联系。
月底又回了趟公司,一切都还算有序,公司高层没有出什么乱子,管理层也井井有条。
从上至下一切安稳。
从公司出来他本想回家,但奈何他实在太想见到某个人,一个没忍住就去了康普顿那个熟悉的赌场。
穿过小道,他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清冷和孤寂,地上干涸的血和呕吐物混在一起没人清理,被灰尘卷的发白的针头堆在一起没人收拾,路边的流浪汉像是死了一样,胸口没有一点起伏地躺着。这里像一个巨大的垃圾场。
越往里走,凄清的感觉就越强烈,瞿思杨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推开赌场的门进去,门推压到地上的一只断手上,差点卡住,瞿思杨低头看清那个肉块是啥时差点没吐出来。
往里走,地上还有溃烂长着蛆虫的尸体,浓郁、挥之不去的尸臭味弥漫整个赌场,瞿思杨只往里走了一步就受不了的退出去干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