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别扣我工资就行。”卡维尔伸手拿过桌上的咖啡,露出的一小截白嫩手腕上有红色的伤痕,像被人紧握住后留下的。
“手腕上伤怎么回事?”瞿思杨指了一下。
卡维尔急忙拉着袖子把伤盖住,“没什么,被狗抓了一下。”
“狗?”
瞿思杨可不觉得那是狗的抓痕,倒像是一个手骨很粗的男人的手。
“大型犬。”卡维尔说,“已经打过针了。”
他在掩盖什么,瞿思杨不想多问,这多少算是人家的私事。
……
开学前一天,瞿思杨去公寓看了一圈。不由佩服卡维尔效率高,两天内就找好了离学校和公司最近的一间公寓。而公寓内部也是环境宜人,治安良好。
他回卡维尔电话时,卡维尔笑得明朗:“不客气,这也算是我的工作之一。”
电话那头传来闷哼声,瞿思杨好奇地问:“你那边有人?”
卡维尔看了眼前被拷在床上的男人一眼,手里拿着一盒奥施康定,笑得很坏,“没人,您听错了,我要去喂狗粮了,如果没其他事我可以挂电话了吗?”
瞿思杨撩了一下额前的头发,回,“好,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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