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绝非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温顺——傅彧心里想。
傅彧再次点点头,站起身和段镜母亲握手。
“合作愉快。”
段镜也走上前和他握了握手,傅彧这才发现16岁的段镜比自己还要高上三四公分。
“他叫段镜。”段镜母亲带着得体的笑容对傅彧介绍,“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史为镜,可以知兴亡;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
傅彧笑得有些勉强,在法律上已经认为16岁以上的未成年具有民事行为能力,却还需要他的母亲帮他介绍名字。
等傅彧走入段镜房间坐在段镜旁边的椅子上后,他总算意识到自己真的是一名家教老师了。
半个月前,他来到H市,将早年买下的房子重新软装,成为了现在的他唯一的落脚点。他在找gaybar的时候阴差阳错的拐去了当地学校附近,紧接着撞见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人问他有没有兴趣做家教。
傅彧回忆这段魔幻离奇的经历时,也觉得他当时一定被托马斯家的驴踢了脑子。他收下了中年人给的广告单,花费了几分钟做了一份简历,然后传给了广告单上的邮箱地址。
后来接到面试电话的时候,傅彧暗想这人的脑子一定坏的比他还严重。
“既然你妈让我用英语和你交流…”傅彧觉得自己现在说话的腔调莫名有点装腔作势,他不确定是不是人一旦被赋予了社会里某个道德层次高的角色就会自动约束一下自身的行为,“要不你唱首英文歌让我听听。”
傅彧试图让自己回到从前说话的样子。
段镜闻言,面无表情地扭过头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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