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启于季反应很快地把牙齿给闭上了。
真的够骚的。
温介临就这样扶着那屌身,龟头拍打着启于季的嘴唇。
启于季被这么羞辱着,本应该生气,可那逼穴却流的更欢了,越来越痒了,离开刚才插在里面的大屌,现在空虚瘙痒终于阵阵传来。
“……嗯……好痒……啊……”启于季叫的微调上扬,牙齿半咬着下唇,塌着的纤腰难耐地左右摇晃。
突然,马车一个急转弯,启于季被迫地往前倒,因为惊慌而微张的小嘴将眼底的鸡巴含了个龟头。
“唔……”嘴里的檀腥味明显,启于季想要将口出的性器给吐出来,却被温介临拽住墨发往前含。
接着鸡巴就狠狠地在启于季的嘴里操了起来,可仍是有一半没有被插进。
“骚货,把你的牙齿收一收。”温介临被温热的口腔含着,呼吸愈发沉重紊乱。
“就连口腔都这么浅,含个臣子的屌都含不下,太子殿下,您说,要是您不再是太子殿下,怕是连最低贱的娼妓都做不了吧。”
启于季被那鸡巴顶得眼泪都出来了,那还说得上话,“唔……嗯……呃唔……”
上面的嘴填满了,下面的瘙痒更加明显了,启于季又忍不住抽泣了起来,泪水止不住地流。
怎么会这么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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