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内景经几重的功力?”谢云流抱着胳膊问,“浑厚有余,轻灵不足。有澎湃之势,未达圆融之境。”
“二重。”
“二重?三十多年过去,你怎么才修到二重?”
“心有障塞,故难有进境。见笑于师兄了。”
“这么说,你已摸至三重门槛,只缺一个破障的契机。”
李忘生点头,“算是吧。”
谢云流走向不远处的巨石,挥袖扫落一片积雪,兀自坐下。他拍拍身旁裸露的岩面,朝李忘生示意,“过来。”
李忘生犹豫了一下,举步上前,坐到他侧边。
“你有什么心事?说给师兄听听。”
李忘生望向他舒展的侧颜,“师兄此来,就为与我说这些?”
“怎么,”谢云流反问道,“说不得吗?”
李忘生摇摇头,“没什么。妄念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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