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惊惶得不知向何处落目,“抱歉,我不知道……醉蛛给我用了药,我以为……”
谢云流起身坐到床沿,“不是你的错,你道什么歉。”
“我不是有意亵渎,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谢云流柔声问。
李忘生蜷缩身子抱住腿,咬住颤抖的齿关,“只是太想你了。”
“对不起,”谢云流拢住他的身体,“是我太迟,让你受委屈了,师弟。”
李忘生猛一哆嗦,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四肢并用地往床里边退,“你别叫我师弟。你不是跟纯阳宫没有关系了吗,你不是恨透了我这个口是心非的小人吗,你都已经直呼师父名讳了,你还叫我师弟做什么?我不是你师弟,我没有你这样的师兄,我师兄、我师兄……”他呜咽着说不出话,“我师兄不是这样的……”
谢云流哑然。
“我师兄芝兰玉树、霁月光风,他对师父从没有半分不敬,他向来见不得我半分难过。我师兄才不会躲在暗地里看我出丑,他早就会……”他说到这里愣了一下,“对不起,我在说什么……烛龙殿里,你去过吗?”
谢云流艰难地张开嘴。“去过。”
李忘生感觉自己好像听不懂汉话了,“你说什么?”
“我说,”谢云流低下头,“烛龙殿,我去过。不仅去过,还在房梁上待了三日,你说的那些不是幻觉,都是……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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