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忘生拍拍他的大腿站起来,“马上就好。”
李忘生洗了个脸刷了个牙回来,谢云流已经赤身裸体地倚在床头恢复了战斗力,甚至给自己戴上了套。他把手边的润滑液扔到床尾李忘生跟前,“自己扩张。”
李忘生脱掉裤子叠放到一旁,光溜溜地爬到床上,拿起润滑瓶子,“你不是很喜欢这个环节吗?今天怎么改性了,要看活春宫?”
“你自己比较有数。”谢云流盯着他白净的皮肉,“我现在控制不了我自己,我怕弄伤你。”
李忘生膝行过去,跨坐到他身上,低头亲他。“你真好。”
“我不好。”谢云流叼着他的嘴唇说,“我想操死你。”
李忘生笑着咬他的下唇,“你好狠的心。”
“是你太勾人了。”谢云流摸索着抚弄他的阴茎,听他舒适地哼鸣,“快点,趁我现在还能忍住。”
李忘生打开润滑液的盖子。
扩张这事儿通常都是谢云流的活儿,从他们第一次正儿八经上床就是这样。他湿滑的指尖轻轻捅开他的穴口,进去一点点再退出来,下次进得更深,却只退一点点。如此反复进退深入,直到整根手指熨熨帖帖地被他含在穴里,指尖浅浅抽送顶撞最深的地方。整根退出的时候,他总感觉自己身体的积木被抽出了一条,不过没关系,马上就有两根手指在他的穴口试探。
他艰难地把手指顶进自己的肠道。他有些支撑不住,额头抵在谢云流肩上,稳住身体。他缓缓将二指吞吃到底,进出转动,寻摸自己的敏感点。
“啊!”
他一个激灵软了身子,倒在谢云流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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