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的多了!”谢云流抬起头来,“想你批阅了几篇公文,想你指点了几名弟子,想你中午吃得不多下午会不会饿,想你今天有没有抽出空来想我。”
李忘生赧然,“我……这不是来了吗。”
“来了就是想了吗?”谢云流挺背叉腰,“狱卒也去大牢里送饭呢!”
“你!是你自己说要来九老洞闭关的,我可没逼你!”
“别人都是亲一下就好了,怎么到我这儿就不行了?”
李忘生被他的无端指责弄得火气蹭蹭上,没好气儿地回怼:“你心不诚。”
“你说什么?”谢云流一骨碌爬起来坐到床沿,指指自己脑门上尚未落净的三道痂痕,“我心不诚?李忘生你有没有良心?”
“那能说明什么?换做寻常师兄弟也是一样吧。”李忘生咕哝。
“寻常师兄弟?”谢云流瞪大眼睛抬高嗓门,“你拿我当寻常师兄弟?好好好。”他跳下床,掀开食盒,取出几样饭菜摆到桌上,剩下的扣上盖子推回李忘生面前,“你走吧,回你太极殿吃去,别跟我在这破山洞里受委屈。明日送饭也不必劳烦李掌门大驾亲临,随便派个弟子来就行了。”
李忘生瞠目结舌,谢云流一套歪理说得他又是生气又觉理亏,一口气顶在肺尖,憋得上不去下不来。“你你你……”他不知道自己究竟从哪儿被他绕进去了,结巴半天,最后认命地泄了气,绕过桌子走到他面前。
啵。
李忘生探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这就完事儿了?”谢云流抱着胳膊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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