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暂停营业的小西餐厅里，程牧云站在杂物室的门外。身边的孟良川递给他一根烟，他没接，孟良川挑眉。

        程牧云俯视这个矮小男人：“他还有用。”

        王文浩只是最下线，他需要让他的上线，甚至更高一层知道，他们的货是被他——程牧云拿走的。

        他需要“被仇视”，需要由此得到新的线索。

        “没问题，”孟良川笑，“除了我和我兄弟，没人知道这个王文浩是走私贩。他在任何人的认知里，甚至在他那几个朋友眼中，依旧是个普通的大学教授，只是倒霉地被接二连三绑架。”

        程牧云轻挑眉，重新审视面前的男人。

        “为什么要给我线索，端掉那个走私基地？”孟良川忽然问。

        “几年前我一个朋友Si在那里，”程牧云倒也不避讳，“也和你一样是个警察，不过，不是尼泊尔的，是中国人。”

        这个理由很好，却在他的料想之外。

        这是孟良川想不到的，却是最符合程牧云X情的最好解释。三言两语g出了一个故事。

        而讲述的人，不再多说。

        两人身侧，西餐厅的意大利厨师经过，热情地用英文和两个人打着招呼。程牧云手撑在门边，低笑着招呼了声，娴熟地和对方聊着天。

        很快，那个意大利厨师就离开，毕竟还在大罢工期间，这里又是中心地带，起码要停业三四天，厨师也仅是回来拿个东西。没多会儿，就直接离开了店面。

        四周恢复了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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