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压住她的唇。
也不管她拼命支吾着,挣扎着胡乱蹬踹。
从唇齿到舌尖,狠狠吮x1,将她喉间最后一丝丝氧气都x1走,分毫不剩。捏在她咽喉两侧的手指似乎松了一些,也只是为了让她能拼命汲取氧气,然后再被他残忍地x1走。
这里是外籍游客聚集区,这里是泰美尔街。
这里有无数国家的背包客,到处都是客栈,一个紧邻着一个,窗外甚至有人在用当地语言大声唱歌,有印度人的音乐,甚至她已经听到从楼下传来阿加西的笑声……
还有楼顶,楼顶洗衣房里传来的说话声。
都那么近,那么清晰。
可她什么也做不了。
就在这个房间里,在这个男人近乎掠夺的拥吻里,在氧气渐渐离自己远去的世界里,甚至都开始出现幻觉。x口因为强烈的缺氧反应,钝痛、窒息的痛。
她不停流泪,顺着脸和下颌流到他的手背上。
温热,粘腻。
程牧云感觉手背完全被浸Sh,忽然就有些意兴阑珊:“我不喜欢强迫别人,这应该是一件让我们都很愉快的事情。”
所有桎梏的力量蓦然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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