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什么夫妻？”他下意识问。

        哪知穆梨眼里登时弥漫了水雾，以一种委屈、震惊、痛苦糅杂的神色看着他，声音染上哭腔：

        “我们不是亲亲了吗？亲亲了就是夫妻呀。”

        眼泪盈满眼眶，他嘴角垂着，显然已经要哭出来了，却还是强忍着抓住凌钧衣角，说：

        “凌宪声……我们不是夫妻吗？你不要我吗？你是不是……嫌弃小梨？”

        凌钧头都大了，怕他一会哭得停不下来，赶紧把人搂着，低声安慰道：

        “不哭，乖宝不哭。不嫌弃小梨，乖……”

        他揉着穆梨一头蓬松的头发，试图转移话题：“乖宝，是谁告诉你，只要亲……亲了就是夫妻的？”

        穆梨轻而易举被他哄了过去，在他胸前抬头，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是……我看见的，他们……夫妻都会亲亲。”

        他踮起脚尖，试图亲吻凌钧：“夫妻才会……亲亲。凌宪声和小梨是夫妻，对不对？”

        凌钧在他唇上贴了一下，百依百顺道：“对，是夫妻。所以小梨不可以和别人亲，好吗？”

        “不会的！”穆梨使劲摇头，“不和别人亲亲，小梨是凌宪声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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