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洗完澡，又套上自己之前的衣服，两人在房间里还抽了烟，他的衣服也有烟味，柳寒套上，拖着颤抖的腿往外走，主管站在他房外等他。

        主管刚刚受气，此刻把气发泄到柳寒身上，对着柳寒一顿谩骂，“你能不能管理一下你自己的身体，你好歹是吃这口饭的不是吗？顾客把你上了还恶心到是几个意思！这样，你也别做鸭子，明天开始你去当肉便器吧，尿的人更多，虽然钱少。”

        柳寒想到会有许多那种男的以后肆无忌惮地把尿淋到自己身上，他很绝望，求主管，＂我乖乖的，我不想当厕所！求你了！＂

        主管白他一眼，本来看柳寒长得挺好看，还想解解馋，结果最近投诉的顾客那么多，个个都说操着难受，他也就散失兴趣，忽而手机响了，主管接起，对面是老板：“半个小时候让所有鸭子在高级包厢111集合，那边有大客户呢。”

        “好的好的。”主管狗腿道，挂了电话又开始甩脸子，“你现在去包厢111，那边有大顾客，让所有人都过去，你藏着点别让人点到了，大顾客打差评那可不得了哦。”他说着凑近柳寒，“反正还有半小时，你再去洗个澡换身衣服，你闻不到自己衣服上还有精液味吗？看，都有精液干在这了。”

        主管的手指着柳寒衣角，那块果然有精斑。

        柳寒点点头，回到自己的房间又洗了一遍澡，换身衣服。

        没有外人时，他就克制不住自己胆怯的心，他平复好自己情绪，走到包厢111，门半开，其他鸭子陆陆续续往里面走，抬眼看到他，忍不住冷笑，“破烂货也来了啊。”

        柳寒刚来时因为长相清纯抢走许多客源，如今不过才一年左右，就已经被玩烂逼，会所里是个人都知道这个事情。

        其他鸭子们都觉得解气。

        主管特意嘱咐，柳寒得低调，柳寒只浅化了口红，免得太过素颜显得更加格格不入。

        他走进去，在人群后面站着，所有小鸭子发现是柳寒都避不了嫌弃，往旁边走两步，然后继续对坐着的顾客施展魅力。

        “我靠，好久没见过这么帅的小鲜肉，我都可以倒贴给他们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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