烨华虽然从小体弱难以修魔道,可毕竟是魔尊之子,魔界的唯一一位小殿下,身份煊赫尊贵,旁人顶多私底下耻笑他,讲几句闲话,谁敢当着他的面显露出半分鄙夷或轻看。
如今时易世变,今日白日在宾客面前淫具加身,穿着暴露得等同于没穿的轻薄粉色嫁衣行妾礼,被魔后北葭用热茶茶水泼了一脸,已经脸面丢尽,此刻还要他自扇耳光,数目不限,他一时之间难以接受,竟然一时脑热,想要开口同父尊大人讨饶。
“你忘记自己如今该怎么自称了?也忘记如今该怎么称呼本座了?”
黑暝出声打断了儿子烨华的讨饶话语,他的声音低沉浑厚,自带一种能让周身冰封千里的压迫感,不怒自威道。
“尊主,贱妾知错,可不可以不罚扇脸?”
烨华改了称呼,依旧讨饶道,他实在是不想顶着个红扑扑的双颊度过接下来的十天半月,甚至于更长时间,受人耻笑。
“你这贱妾领个罚也竟敢讨价还价,哪里有半分知错的样子?还不快点动手,这么磨磨蹭蹭的,是想本座亲自动手扇你?”
黑暝平日里讲话便压迫感逼人,此刻稍稍提高了音量,更是令人胆寒心颤。
“贱妾不敢,贱妾领命。”
在父尊黑暝的淫威下,烨华赶紧低头认错,他跪在地上,开始左右开弓地自扇耳光,啪啪啪啪啪啪……左边一巴掌,右边一巴掌,一下紧接着一下,发出巴掌掌掴在脸颊上的啪啪声响,那声响清脆、耻辱、下贱。
猩红靡丽的纱帐内,魔尊骑在魔后的身上,继续开始了方才停下来的挞伐动作,他双手大掌抓握着魔后的胸前那两颗浑圆饱满的巨乳,动作粗鲁地揉捏了几把后,又用大掌掌掴这两颗贱乳,啪啪啪啪啪啪……左右开弓地重重扇打,帐内帐外,一下子充斥着两种不同音调的皮肉拍打的淫猥声响,此起彼伏,床帐四角的铃铛串也哗啦啦作响,共同谱写一曲不成调的淫词艳曲。
一炷香的时间过后。
“停下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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