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嘉平把何幸拉进屋:“明明一听见门铃响我就过来了。”两个人往里走,赵嘉平说:“一会儿你在门上录个指纹,下次直接进来就成。”
何幸把外套脱掉,随便地搭在沙发上,转身进了卫生间洗手。
赵嘉平站在卫生间门口,看着何幸问:“吃饭了?”
何幸对着镜子拨了拨头发,又整了整衣服领子。赵嘉平好笑道:“弄衣服干什么,一会儿也得脱。”
何幸擦过他走出去:“就是觉得难受。没吃呢,有什么吃的?”
赵嘉平进厨房从电饭煲里盛了碗粥,又把在锅里扣着的菜端出来:“只有这个了,你来之前没说,我自己随便做了点,怕你没吃又留了点。”
他端着盘子放到餐桌上,何幸却用下巴指了指茶几:“放那儿,我要看电视。”
赵嘉平又很认命地把东西端到茶几上放好,何幸开了电视随便播了几个台,最后停在本市的晚间新闻上,接过赵嘉平手里的筷子,吃了起来。
为了防止自己做出打扰何幸吃饭的事,赵嘉平站起来进了卫生间,开了淋浴洗澡。
洗完出来何幸已经吃完了,桌上的碗筷也收干净了。他进卧室翻出了放在赵嘉平这里的一套睡衣,拿着进了浴室。赵嘉平靠在床头看了看班群里新转的几个通知,又回绝了金哲喊他出来喝酒的邀请,等何幸洗完出来。
何幸带着一身水汽走了进来,睡衣最上面的两个扣子没系,露出一片白皙的胸膛,深蓝色睡衣的领口被水弄得有点湿。
赵嘉平盯着何幸还在滴水的头发,皱了皱眉:“怎么没吹?”
何幸抬手摸了摸,看着赵嘉平暧昧地笑:“怕你等的着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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