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怀德严肃的看着他道:“明儿哥,不准逃避。告诉爹,你养蛊虫是不是很危险?”
再危险也养了啊!
现在想想,其实也不是很危险,就是饿了几天,累的趴下了而已reads;。
他‘摸’‘摸’鼻子干笑两声:“爹你想多了,这蛊虫还好,不信你看晨曦这些天养的不也好好的吗。我就是听到晨曦也养蛊虫太惊吓了,每个人养的蛊虫不一样,我怕晨曦好玩,发生了什么危险。”
然而他的小动作早就被慕容怀德看在眼里,每当明儿哥撒谎或者心虚的时候,就会不自觉的‘摸’鼻子。
但见他是真的不想说,慕容怀德也就作罢,孩子不想说,自己硬‘逼’也没用。
他点头看着明儿哥说:“晨曦这段时间养的蛊虫倒是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只是你切莫为了那些事而自损身子,即便你不会蛊术也没人会说你。”
面上这般说道,心里却在找明儿哥那段话的漏‘洞’。每个人养的蛊虫不一样?莫非明儿哥养的是个厉害的,所以他也受罪了?
明儿哥含糊点头,一点都不想在这个问题上揪着不放,他看着慕容怀德问道:“父亲,娘亲和晨曦不是一直在京城里面?什么时候来草原的?”
“就在五六天前,晨曦在京中发生了点事,薄太妃一直盯着晨曦,里面的水有点浑,你娘亲不想让晨曦再里面参合,就和皇太后说了声来我们这里。”慕容怀德说这话的时候,脸‘色’不由自主的黑了下来。
想起薄太妃让晨曦进牢房,以及那个皇帝身边的‘女’人对他‘女’儿下黑手的事,那晚听着妻子给他细说的时候,他恨不得一剑将那些个‘女’人杀掉!如今最好祈祷那些人不要再想什么歪主意,不然这大齐他还就敢不管了!
明儿哥从父亲的脸‘色’里就看出来苗头,放在桌子上的手不由自主的握紧,血气上涌他又冲动起来道;“父亲,不如我们协助嘎尔迪吧!左右嘎尔迪我们都知根知底,是一个明君。与其守着一个内里腐朽的大齐,还不如……”
“明儿哥!”慕容怀德突然打断明儿哥的话,语气有些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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