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她还主动把‘奸’人,换成了贱人。(.)在她的心里,薄太妃就是一个占据高位的贱人,若是她真敢对皇太后不利,她第一个不乐意。
这般被人戏‘弄’,薄太妃自然是心情很糟糕。只不过她有了刚才的经验,知道自己不能再直接反驳,只是冷哼一声,仔细的瞧着慕容昊对晨曦的态度,心里却有了其他的想法。
“哈哈,晨曦,你这孩子,又调皮了。只是一个梦而已,大家又何必说的这般严肃呢。”皇太后见事情已经做的差不多了,皇上该了解的也都了解了。便说起了其他的安排。
“最近边疆有些不稳定,很多人都盯着哀家的身体,对我们大齐跃跃‘欲’试。历来都是如此,在国殇之期,总会出‘乱’子。这回哀家的身子骨硬朗的很,不如邀请各国的使臣,都来宫中参加宴会如何?仔细者哀家的寿辰也要到了,到时候七国朝贺,也算是皇上确定朝纲的一个仪式,不知大家意向如何?”
“这等大事,应该在朝堂之上和群臣商议会比较好吧。”
这是一个绝佳的出风头的机会,薄太妃可不愿意让皇太后在七国的阵仗上,这般赢了自己。只要到朝堂之上,她就有办法让大家阻止这件事的进行。
一直不说话的皇上,这会儿开口了,“儿臣也正有此意。一方面也想给母后您冲冲喜,另一方面如今大齐国泰民安,也是时候联络下和周边兄弟国家的感情了reads;。至于太妃所说的朝堂再议的事,朕觉得完全没有必要。这毕竟是母后自己的生辰,当然是由她自己决定比较好了。”
语罢,薄太妃刚想再‘插’上几句,但却被皇太后抢了先,“既然皇上这般认为,那就让董蓉负责‘操’办此事吧。毕竟她在外面生意做的‘挺’大,对很多事情的把控,比宫中一些没加过大场面的人,要好很多。”
一句话,把薄太妃本来想正确的‘操’办资格,给拿下了。但薄太妃肯定不依,她说道,“太后瞧您说的,好像宫中的人,还不如那些商贾之人一样。”
“这事看谁说了,我母亲创造的财富,直可敌国。是我们大齐国最重要的纳税者之一,只是不知道宫中的那些人,除了‘花’销之外,可曾有过任何的进项?最关键的是,我母亲走遍大江南北,对各国语言都非常‘精’通,不知道咱宫内的一些人,可能听得懂外国语言?”
晨曦这一番咄咄‘逼’人的言论,倒把一贯跋扈的薄太妃说的哑口无言,她只得愤怒的看着自己的儿子,道,“昊儿,你难道这般容忍别人侮辱您的母亲?”
慕容昊却‘迷’茫的说道,“娘亲,您误会了,刚才晨曦不是说您的。晨曦,对吧?”
晨曦没想到这慕容昊竟然真不和自己的母亲一道,到语气也轻快了不少,“这种事,谁认就是说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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