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仇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整件事情跟你有关系?”
白衣哈哈笑了,看似笑得痛快,实则笑得苦涩,“怎么?你连这个都没有想到reads;。你说这么多年来你是怎么当弥勒教教主的。也正是因为有你这样的人引领弥勒教,所以才会让弥勒教走上今天这一步吧?”
东方仇愤怒地盯着白衣,“你什么意思?我不想听你绕那些弯弯拐拐的,告诉老子,是不是你设计的这一切?”
白衣发愣地看着东方仇,“你到现在都还看不出来这一切是谁设计的?这些年来你是不是把脑子都用干净了?连这个都看不出来?”
“东方白衣!”东方仇的双眼似乎要喷出火来。
白衣往前走了两步,‘逼’近东方仇,“东方教主,以后不要叫我东方白衣,我不姓东方,这个姓让我觉得脏。”
“你——”东方仇只觉得‘胸’口闷得慌。
白衣笑着更进一步‘逼’近东方仇,“年纪也不小了,身体也快不行了,怎么还是这么容易‘激’动?人老了就要服老,别以为自己还跟年轻时候一样可以叱咤风云,任意玩‘弄’别人的人生。”
说着,白衣伸手抓住了铁笼的小铁柱。
东方仇想对白衣发起攻击,却发现自己已经和一个废人没什么分别,根本无法凝聚内力,而且,那股因他刚才强行运行内力而破碎的力量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折磨着东方仇。
东方仇面‘色’苍白,“白衣,都说血浓于水,这个道理我想你不会不懂得吧?”
白衣收敛了笑,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手有些苍白,就像他的人生,“东方仇,你现在说这个话着实让我笑话了,你看,我的手就在这里,离你这么近。可你什么都不能对我做,就连咬都做不到。你说你是不是连一只狗都不如?既然你连狗的不如,我还和你讲什么血浓于水?”
“你是我生的,你说我是狗,你自己不也是?”东方仇被白衣气得想吐血。
白衣‘阴’森地盯着东方仇,“对,我也是狗。不过我是能够将你撕碎的狼狗,我不但要吃了你的‘肉’,我还要咬碎你的骨头,让你连渣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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