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怀德嗯了一声,“这些就是我汇总的资料,并不是所有的药材都适合在噶尔迪他们所在的草原生长,所以我根据药材的特性,和那里草原的特点做了一些修改。”
“记录得好详细,你做的远比我想的要精细得多。”董蓉忍不住感叹。
慕容怀德不禁有些得意,坏笑着看着董蓉,“是不是为夫的形象在你心里又高大了许多?”
董蓉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怎么越来越像个小孩儿了?晨曦他们可都没有你这般会折腾。”
“我这是折腾吗?你不是很开心吗?”慕容怀德笑得憨憨的,让董蓉一时间看得有些傻眼了,仿佛时间又回到了当初在曹家的时候,看到的那个憨憨的少年。
天空布满了乌云,似乎要下雨了。白衣面无表情,回到了弥勒教。所有教徒看到白衣时都本能地往后退,甚至不敢让白衣看到自己的存在。
白衣并不理会这些,只是回到自己的房间,坐下,饮茶,一如从前。
白衣茶杯里的茶很陈旧了,泡起来的味道也很逊色,尤其是里面漂浮的碎末很影响口感。白衣低头,微微蹙眉。不一会儿便有稍微胆大的教徒讨好地拿了最上等的茶叶来孝敬白衣。白衣也不做什么反应,接过,泡上,就像一切都理所应当。
东方仇回到弥勒教看到大家诡异的神色便疑惑起来,问了一位仅存下来的护法才知道是白衣回来了。听到这个消息,东方仇的脸上有一丝慌乱,但在教徒面前他不敢有什么表现,只得赶紧让他们退下。
房间只剩下东方仇一人了,他慌乱而失神地坐到了椅子上,那张他平日里坐着最舒服的椅子,这一会儿却像有许多针钉在上面一样,让东方仇感到如坐针毡。
东方仇索性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有些慌张地望了望四周,确定白衣没有在附近,他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然而这种轻松并没有维持多久,转身的刹那,一个白影出现在他的面前,吓得东方仇浑身一颤,像失了魂一样,“白……白衣。”
东方仇想挤出一个笑来,却硬生生地弄得比哭还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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