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对,对,是朕有话想对你说。”慕容昊紧张起来,他自幼时登基就明白一个道理,不管内心有多怯弱,又多害怕,都不能表现出来。上早朝的时候不能表现出来,否则别人会骂他无能、昏庸,批阅奏折的时候不能畏惧,否则别人依然会骂他昏庸无能。处理政事的时候,不能畏惧,更不能害怕,否则别人还是会骂他昏庸无能。慢慢的,他已经习惯不动声色、不露表情,就连最亲近的大臣也很难从慕容昊的脸上看到什么表情。可是,慕容昊发现,在晨曦面前,他以前所有都习以为常的佯装都溃不成军。
晨曦转过身来,看着皇上,似乎就在等皇上说,等他说完了,他就能走了。
看到晨曦这样,慕容昊的心狠狠地痛了一下。虽然痛,可他还是强行挤出一个笑,尴尬、窘迫,又带着讨好的笑。
“晨曦,在这里的这些日子还习惯吗?”慕容昊小心翼翼地问她,生怕这个问题惹了她不开心,又生怕她给出的答案伤了自己。
晨曦抬眼盯着慕容昊那双眼睛,那双眼睛因为权势,因为政务,蒙上了许多尘埃。可在他看晨曦时,那双眼睛却又像什么尘埃都没有沾染过一样,如同儿时。
慕容昊等了半天,晨曦都没有给出答案。
“晨曦,怎么不回答朕?”慕容昊小心翼翼地试探。
晨曦的眸子依然清冷,清冷得如同宫殿内已经被冰霜封冻的小湖,那湖依然澄澈,依然散发着诱人的美,依然冒着袅袅雾气,只是,让触碰它的人感到刺骨的冷。
“是皇上没有回答我。”晨曦的声音很好听,就算她如此清冷,也依然很好听。
“嗯?”慕容昊没有明白晨曦的意思。
晨曦便直截了当地说道:“皇上曾经说过要光明正大地放我回去,可是都这么多日子过去了,皇上都没有再提及这件事情。”
慕容昊的脸一下子又红了,眼神有些闪躲,有些害怕去看晨曦那双澄澈的眼睛。
“朕……朕在想法子。”慕容昊紧张地说话都哆嗦起来,这样的他是慕容昊自己都不认识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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