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也感觉到慕容怀德的激动,他虽然有些忌惮,面上倒是没有露出几分忌惮,只是刚刚的慌乱已经被他慢慢敛下来。
“说,到底什么情况?”慕容怀德也知道自己这样冲动了,他松开了白衣的衣服,两个人只隔着几寸的距离,他淡声问道。
可是他握成拳头的事情,依然泄露了他此刻压制着的慌乱着急。
白衣怎么会看不出来慕容怀德的着急,“我刚刚从其他的弥勒教教中之人听说,那日弥勒教送去王府几个说是弥勒教的叛徒,却没有想到其中有一个人竟然刺杀王妃,王妃不幸被刺中中了毒,现在还没有清醒过来!”
说完这话,白衣有些担忧得看着慕容怀德。
慕容怀德却是陷入了自己的沉思。
他依然不愿意相信董蓉受伤了,那日看着那些人收入中山王府的时候,蓉蓉还是好好的。
他皱眉,目光里有着一种让人看不懂的神色。
良久之后,他再次开口:“什么时候的事情?”
难道是自己离开才发生的。
但愿蓉蓉没有事,他想到那日蓉蓉看着自己跳下海的那种撕心裂肺,他心疼得无法呼吸。
“昨日夜晚便发生了,而且,今日,我还发现皇宫已经去确认了消息,将这消息传来了弥勒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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