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海望着雨幕中持伞而立的杨贞,只默了一瞬,便回神行揖礼:“杨大人。”
夜色雨声淅沥中,杨贞只递给他一把竹伞:“随我过来。”
烛影明灭间,杨贞捧着热茶,看着跪在地上的清瘦人影,给了他两个选择。
“今日之事,我可以帮你掩下,从我这悄无声息没两个幕僚不是难事。我也知道,这些天你被众幕僚所欺,日子很是难捱,从明日起,便不会再有任何一人敢欺辱你。”
“我也可以帮你引荐侯爷,毕竟这平津侯府的幕僚无数,侯爷公务繁忙,即使他之前召见过你,也会很快遗于脑后。”
他顿了顿,才道:“条件是,你需每隔一日,到我房里来。床帏之事,须对我言听计从。”
“当然,你也可以选另一条路,我今夜就将你押至官府那,依大雍律法处置。”
藏海强撑着跪着听完杨贞的话,他被脑海中交替出现的鲜红血迹和李、周二人毫无血色的脸折磨到几近崩溃。
他缓了会,终是弯下脊背,以额触地。意识渐渐模糊,他再也坚持不住,坠入一片漆黑。
自那日后,藏海便不被允许穿亵裤,下身只有外袍的衣物所掩,便于杨贞随时随地发泄欲望。
杨贞常携他出入酒楼等人声喧嚣间,喜好在人来人往中玩弄他,欣赏他隐忍的神色。
如往日一般,这天酒楼雅间内,杨贞待店小二退下后,便掀开他的外袍,将手指探入他身下穴口中,不断摸索着小穴之间的敏感点。
“杨大人。”藏海眼角通红,眸中泪意盈盈,唇瓣艳红,几尽被他咬出血痕,他已经被灌了数杯茶水,尿意早已逼疯了他,却不被允许排泄。
他长发披散,白嫩的双腿大张,软成了一摊水,随着肠壁不断被抠弄刮过,轻软的鼻音渐促,嫣红的唇瓣中呻吟声阵阵。
“啊…杨大人,在下…真的…受不住了…啊…”藏海脆弱细嫩的脖颈高高仰起,眼尾艳红,唇瓣微张,一双漂亮的长腿轻颤,衣物被撩至腰际,下半身不着寸缕,在人来人往的喧闹间,他被浓烈的羞耻所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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