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幽怨的眼神落在宣惟身上,视线却渐渐下移,染上了点下流的情色意味。
交叠着横陈在纯白被单上的一双腿,显然没有丝毫贺锦洲往常谈的小男生那种纤细感,但胜在笔直且长,每一寸脂肉都分布匀称,体毛稀疏得几近于无,在灯下闪耀着蜜色的光泽。
就特别适合被人分开扛在双肩。
推着腿弯一下一下地猛干。
被肏的受不了了,丰腴的大腿肉还会悬在半空中颤巍巍地抖,肉浪一样晃得人眼直晕。
光这么想着,贺锦洲就觉得自己有些呼吸不上来,蛰伏在裤裆里的肉具跳了跳,慢慢挺立起来。
低低骂了一声,贺锦洲没什么道德地捉着宣惟垂在身侧的手按到自己肉棒上,圈成一个大小合适的鸡巴套子,带着没知觉的嫩手帮自己手淫。
他掌心的温度极高,烫得贺锦洲又疼又爽,不住抽气。
贺锦洲的动作不算轻柔,宣惟很快就抖着眼皮醒了过来,有些迷茫地看向半跪在自己身侧的贺锦洲,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的手正叫人肆意奸淫。
望见宣惟醒了,贺锦洲拿捏不准他体内的药效是不是已经过了。
如果宣惟现在是清醒着的……
贺锦洲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就感觉自己的兴奋度又上升到了另一个阈值,于是更加凶狠地挺腰。
“呼——呼——”
“肏哥哥的手真的好爽,跟我自己打完全不一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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