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切结果都是有因有果的。

        那会沈春素也跟着季柏衍去了美国，明里暗里地撮合他和邓悠萤。

        季柏衍都尽量无视，而且他和邓悠萤早就说清楚了，他不爱她。

        在他认清他对季祈的感情那一刻开始，他就和邓悠萤划清了界限。

        但具体是哪一刻，或许无解。

        认清感情是潜移默化的过程。

        如今只能承认着，他当初会答应邓悠萤完全是因为季祈。因为这样他就有理由去季祈班级，看他在做什么。所有的讨厌，碍眼，其实都是在意。

        可邓悠萤总是装作没听懂的样子，说自己可以等他，等他经历一切，总有一天会回头看他。

        偏偏沈春素还掺和进来，烦不甚烦。

        但沈春素到底是自己母亲，他无法做什么，只能忽视。

        他对母亲之前做的事情嗤之以鼻，讨厌频繁争吵的父母，也痛恨母亲对他的严格教育，以至于他从小都没能感受到过家的温暖。

        直到那次离家出走，遇到季祈，还有他的母亲，虽然他们住在小房子里，虽然他们没那么富裕，虽然只有他们两个人，但他们是幸福的。而他，只是季祈对他这个陌生人的善意都能让他感受到温暖。

        他羡慕季祈，他也想要有这样的母亲。

        而自己的母亲气势汹汹找来，第一件事却是给了他一巴掌。后面的事他都不记得了，只觉得脸火辣辣地疼，烧到了他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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