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只是刚好碰到一群不服他的人。

        季祈再怎么不喜欢季柏衍，也不会拿这种事造他的谣，因为这样太小人，像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都是没有证据的说辞，他没必要去信。

        季竣棋没有参与他们的讨论，除了游戏以外，他们似乎并不熟。季祈这才发现，季竣棋虽然很外向，好像和谁都熟，但是还是有差别的，掌握着一定的度。

        季竣棋在床上戴着耳机打游戏，而季祈闲来无事只能听着他们的讨论。

        被吵着也睡不着，季祈干脆下了床出门。他想着碰碰运气能不能遇到季柏衍。

        真是奇怪，明明对他避之不及，却怎样也绕不出与他相关的圈子，像是被无形的引力牵制，怎么也逃不开。

        午间四周静谧，季祈随便逛着，好巧不巧，就碰到了在楼梯口抽烟的季柏衍。

        季祈不太喜欢烟味，觉得呛鼻，便没走太近，微微揉搓鼻子低着头，像是完成任务一般说道：“季柏衍，那天……是我误会你了，给你道个歉。”

        “还有就是，你能不能把照片删了……”季祈说得没什么底气，因为他并没有季柏衍的把柄可以威胁。反倒他弱点重重，暴露无遗，在季柏衍面前像是案板上待宰的鱼。

        “要删可以，那你是不是也相应得付出点代价？”

        季柏衍把烟灭了，向季祈走近，季祈低着头却能明显感受到他逐渐靠近带来的压迫感，烟味越来越浓，还伴着些许白茶香。

        季祈没反应过来所谓的代价是什么，而在季柏衍指腹触上他的唇轻轻揉捻的时候，他明白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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