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柏衍站在邓悠萤原本坐着的那个空位的后边，邓悠萤结束表演要回到位置的时候看到来人第一反应就是捂脸害羞。

        大伙儿都不瞎，都注意到了，很多人趁此起哄着。

        顺着操场一侧灯的光打过来，季祈能看清季柏衍那边的一举一动，而对于他们，他则处在逆光的角落。

        所以季祈可以肆意地看着季柏衍，因为他知道季柏衍注意不到他。

        他看见季柏衍脸上带着笑，在邓悠萤耳边说了些什么，应该是赞美的话，邓悠萤听了笑得很开心，又转而害羞起来。

        周围的起哄声更大了。

        季祈意识到，季柏衍也是会笑的，也可以是温柔的，只是从不会对他展露。

        也是，他一直臭脸怎么可能谈得了那么多场恋爱，让一个又一个女孩为他神魂颠倒。

        季祈不得不承认，在这方面，季柏衍是老手。只要是他想，他就可以对一个人很好。如若他不想，谁也逼不得他。

        还天天说他装呢，季柏衍也不赖，装得一手好风流。

        所以更能说明，对于季祈，季柏衍是一点都不想装，便将最恶劣的一面都展现。不知道这算不算夸他。

        沈槿在季祈旁边和身旁的李一扬嘀咕，“这人我怎么看着有点假呢。”说着看向季柏衍那边。

        季祈听到后眼睛亮了下，他心道沈槿好眼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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