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边也渐渐吵闹起来,短暂的休息过后,众人准备出发。
季义宽来叫他们,季祈去开了门,然后季祈就看见季竣棋被他爸从床上铲起来。
季竣棋看周围都没人在睡,他委屈巴巴,“哥,你偷偷起来都不叫我!”
季祈哭笑不得,他本来打算等四点半再叫季竣棋的,让他可以多睡一会。谁知道离四点半还差几分钟,季义宽就来了。
简单吃了点垫肚子,带上点食粮,众人出发了。
奶奶年纪大了爬不了山,便在门口送大家。岁月沉淀在她脸上的是慈祥的笑,和临危不乱的模样。
或许大多数人都以为送行是要伴着哭声的,但季祈再清楚不过,悲伤到极致是哭不出来的。更多的,是麻木。
山路崎岖,季祈跟在队伍后边缓慢地前行。许是清晨下过小雨,路上潮潮的,更不好走了。季祈走的每一步都小心翼翼,但还是不小心踩到一块打滑的石头。
眼看着他就要摔下,突然出现的一只手帮着维持了他的平衡。季祈忙说谢谢,可当他看到揽着他的腰的人是季柏衍时,脸色有些僵硬,是不可置信。
季柏衍没应答,待季祈站稳后他收了手。
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服,手掌摩擦过季祈的腰,季祈觉得有点痒。
很多事情都是大人们在做,他们小孩不过是跟来送行的。
季祈没和爷爷接触过,只从照片上看就感觉爷爷是个刚正不阿的人,抿着嘴一脸的严肃。
从旁人的闲言碎语中,季祈大致拼凑出了那个久远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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