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交女朋友还是男朋友了？”

        他蓦地开口，把云渺渺吓得猛颤了一下。

        “我没处对象。”云渺渺移开视线盯着床单闷声道。

        云禾面色平淡，“那你脖子上的是什么？”

        被人抓住了尾巴的云渺渺腾一下涨红了脸，她瞪大桃眸看向云禾，嗫嚅着反驳：“哥，这不关你事吧？”

        云禾微阖起眼，掩下其中翻涌的情绪才再次睁开，“嗯，你是成年了，可还有半个多月你就要高考了。”

        闻言，云渺渺眨巴眨巴眼，这话有点耳熟，像是在疼痛文学里听过。

        不过云禾怎么话这么多了，像个老妈子……

        “我有分寸。”云渺渺把半张脸缩回毯子里，只余眼睛盯着云禾，“那哥哥刚刚为什么要……亲我？我们可是兄弟……”

        少年带着疑惑的声音有点闷，一声“哥哥”也格外扣人心弦。

        没感觉到预想中的厌恶和抵触，云禾不禁心头一震，眼里的死水再次翻涌，刚掩下的情绪又浮出了水面。

        他平静的表象依旧，但不再是波澜不惊，而是将自己压抑的感情释放而出。

        “嗯，我喜欢你，云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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