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渺渺轻手轻脚地走向医疗室,但没止住好奇,期间不动声色地看了眼云禾手上的书——Преступлениеинаказание译:罪与罚。
俄文,看不懂。
脑袋上冒起问号的云渺渺一溜烟就进了医疗室。
医疗室不小,不过应急医药箱就放在桌上,她拿出碘伏,立起桌上的镜子,就执着棉签蘸了碘伏擦拭起了额上的伤。
棉签接触伤口时有点刺痛,但云渺渺只是眨眨眼,继续清理着伤口,清理完后,她撕了张创可贴,刚想贴上去,就被一道清凉得恍若吞了几颗薄荷糖的声音制止住了动作——
“不用贴。”
云渺渺机械般地转过头,就见一高大清瘦的人正站在医疗室门口。
赫然是云家二子,她的二哥,云禾。
身形高大但如竹般清瘦的青年淡淡地看着她,手里拿着那本俄文书。
云渺渺眨了眨那双漂亮的桃眸,没敢开口,但也听话地把创可贴放下了。
嗯……可是已经撕开了,总不能浪费了吧?
她思忖着,又看了眼云禾,最终把创可贴缠在了左手的无名指上。
虽然毫无用处,但云渺渺实在不想就白白地丢弃了这张创可贴。
一块钱一张,可贵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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