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杀了他吧。

        如果有人伤害你，那你应该……你应该还以颜色。

        不，不，你不能……杀死一个人是不对的……不可以。

        你用尽心力地计算，究竟什么程度的身体伤害能让邵宇执至少几个月无法过来纠缠你。

        你知道什么是最好的机会，就在那个时刻，施暴者高潮之后生理和精神同时陷入放松的一小会儿里。

        邵宇执终于放弃了使你勃起这一想法。他抓着你的腰——这次避开了伤处——他动情地挺动了几分钟，随即达到了满足的高潮。

        他嘟囔着什么呓语，你没在听。在这几分钟里，你冰冷地沉思：曾经的你到底为什么会对这个人许下承诺。

        因为他爱你？

        你无法理解。这和常规意义上的爱的表现相差甚远。如果有人向你赠花表白，你可以很从容地应对这种场面，你会将花扔在地上，简单直截地予以拒绝。但事实是你被强奸了，你分明才认识这个人一天，不是么？

        你开始对过去的那个何妄感兴趣了。不是迁怒他曾经的许诺让如今的你也一并受害了，你只是单纯的好奇，好奇他在面对这个精神病弟弟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那被宠爱的弟弟强暴的时候呢，那个时候的何妄在想什么？

        你握紧了钢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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