掺杂了伤害和鲜血的回忆往往是真实的,你不想问他所说的那个“真正的第一次”是不是“美好的”。你的脑海中蹦出了一个可怕的怀疑,来源于邵宇执对这个词复杂而病态的理解:你这不知从哪个地方招惹来的弟弟,难道他在你每个记忆周期的开头都是这样?他欺骗你,诱哄你,然后在你男友不在场的时候用卑劣或强制的方式夺走你的……“第一次”?
如果是的话……你真的很有必要摆脱他。
你必须得摆脱他,否则十天过后,你会再一次地受害。
“哥哥,我想亲你。”
邵宇执说。
你不想说话,光是喘息和抵抗疼痛就已经让你耗费了太多力气。你偏开脸,用这种方式表达拒绝。
可你,你怎么能以你的思维去预测一个疯子的行动呢?你的这个举动已经惹怒了他。
邵宇执喉咙里发出冷冽的哼声,那像野兽磨牙吮血时的低吼,张开的利齿就悬在你的后颈之上。他没有坚持吻你,他扣住你的肩膀,将你的腰按塌下去,用来迎合他的性器和粗暴的动作。
他重重捅入你的身体,胯骨无情地拍打在你的后臀。你缩了一下肩膀,突如其来的尖锐疼痛逼得你喊出了声:“呃啊——”
这种疼痛快速而迅猛地袭来,凶猛又绵延不断。你沉闷地呼吸,额头上泌出了细细的一层汗:“呃啊……啊,啊……不……”
“坚持住啊哥哥,一个小时。”邵宇执冷笑着提醒你。他越来越用力地操干你,同时热情地透露出关于“你们真正的第一次”的故事,全都是你不想知道的内容,建立在此刻的侮辱之上的炫耀:“你不记得了,第一次的时候我们连着做了好几天,那段时光真是我这辈子最快乐的日子了。那一个星期我们都没有分开过,就连晚上睡觉我也要插在你里面,抱着你睡。”
他后入你,像骑马一样在你身上驰骋。纵使你已痛苦不堪,他的视线依然从背后牢牢锁定了你,你能够感觉到那股灼热的视线穿透你的衣服,舔舐上你背部的皮肤。你怀疑在这场交媾中,你们的下身都沾满了飞溅而出的小血珠。
“你说过要当我哥哥,一辈子保护我的,可你转身就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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