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便走去找外公了,我本想也跟过去,看看那包东西是什么,阿森却一把把我夹在腋下,半拉半抱把我夹走。
我忍不住骂:“死阿森!放低我!”
阿森粗壮手臂又肉又热,腋下爆炸的腋毛还刺得我脖子痒痒的,我抬手一把揪了一下,扯得他吃痛。
“嘶!好痛啊!放手啊阿仔!”
“你先放低我,我想去睇睇阿公收什么好东西!”
我还扯了两下,他腋毛还微微流汗的,腋窝也暖烘烘。
阿森急道:“你跟我去叔公屋企,不识好歹,我还想明天带你去水库。”
我手放开他腋毛,开心地搂住他的大胳膊,说道:“真的?!但是怎么跟阿公讲啊?他不会让我去的。”
阿森用胳膊重重地又夹我脖子,我闻到他腋下一股子浓烈汗味,不像黑叔的汗甜甜的荔枝味,也不像外公的肥皂味,是一股我从没闻过的味道,微微有些酸有些浓郁,难以形容。
“我同你阿公讲,我们去钓鱼,确实在水库能也是钓鱼,哈哈哈哈!不讲是水库就好了!我是不是聪明过你好多?”阿森声音听起来得意洋洋。
“一般般吧,你还是比我还差点。”我不想让他太得意,便说:“你好臭啊!汗味好重,毛又多!”
阿森把我放开,气到大力打了几下我屁股:“你识得什么!这是男人味!小鬼头啥都不识!几多女人想闻,你羡慕不来!”
到了叔公家,看见木门里面昏昏暗暗地,阿森粗鲁地大叫几声,一个拄着拐杖的老人打开了门,说道:“毋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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