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仔啊!你带魏老师去你家搵找我老公!商量事儿呢!”阿森媳妇见我出来天井,从天台大喊吩咐我。
我点点头,朝她回喊:“阿姐!森伯伯尿尿在痰盂了。”
她顶着大肚子惊讶道:“没有尿在裤上?!”
我挠挠头说:“我用痰盂接了,怕他尿裤子上不舒服。”
“阿仔真是好啊!会照顾老人家!我个肚子里面的有这么乖就阿弥陀佛啰!阿仔想吃什么,我今晚煮啊!”她声如洪钟,大大咧咧,这一点跟阿森倒是很般配。
“我想吃荷包蛋,中间漏黄的那种。不要全熟。”我满意地下单,便朝在门口等着的魏老师看了一眼,他西裤笔直,大臀部完全被包着,又翘又挺,可能是背心吸了汗水,他是我在村里见过唯一一个背上没有汗水的男人。
榆柳荫后檐,桃李罗堂前。
魏老师跟我并排走在乡间小路,他高大帅气,谈吐得体温柔,像一个大哥哥,几下子我就觉得如果这是我的老师那得多好。
“我是叫你阿仔好?还是叫你本名?”魏老师并没有随便选择,竟然问起了我。除了外公和哥哥,甚少人会问我意见,父母甚至一句“都是为了你好”就把我和哥哥从小养在舅舅家。
“都可以,我叫伦志柏,老师你叫什么名字?”我好奇地问,偷偷从眼角向上看他,他脖子白皙,喉结微突,下巴上竟然一点胡渣都没有,胸部刚好在我眼旁,发达强壮,层面看过去像是一座圆润的山,我感觉比很多女人的胸还大还圆,再看他的手,玉葱一般,没有毛发,修长又完美,连指甲内的小太阳都是冉冉升起。
“我叫魏正毅,方正的正,毅力的毅。你我不是师生,你叫我毅哥也可。”他倒也不束缚于自己职业。
“叫魏老师还是好点,你真像个……老师。”我有点谄媚地说,眼睛继续打量他,没想到看到他西裤裤门襟,我立刻没办法思考,半天只能挤出“老师”二字。
魏老师的裤门拉链完全没有拉上!每走一步,我都能看到他的内裤激凸从缝里露出来,一张一合的,就像在欢迎着我偷窥又害羞地偶尔阻挡,里面激凸的部分把门襟顶起,又随着步伐顶到淡绿色的内裤布料从洞口呼之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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