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答案,满意了吗?”
水声仍在哗哗地作响,可她们皆不甚在意,拥得更紧了。
滚热的呼吸一次接一次地被吐出,一些蒸腾在面颊上,使其烫得更加殷红,而且晕眩、神智不清;另一些则浮入聚成团弥漫着的蒸汽,持续升温着这密闭的空间。
就此,本就云雾缭绕的浴室里,出现一股成使人上瘾且疯狂的毒素。
彼时除了腿,两人整个的上半身都如同橘瓣般严丝合缝地紧贴在一起,只要再有稍微的动作便会引起双方的更多躁动——直到魏徕的嘴巴被狠力咬破,手臂条件反射般地将她上身撑起,唯独保持半跪在对方腰上的这一姿势。
蒲青禾又露出了那个表情。其时她皱着眉,眼神飘忽不定,用交叉的双臂掩住自己的唇,怯生生地:“…好过分。”
过分…?魏徕怔怔地看着她,舔了舔唇。
如同听到魏徕内心的疑虑,蒲青禾再次重复了一遍:“真的好过分。”
“怎…怎么老是这么突然亲我?好害羞…”
魏徕沉默了一阵,怒极反笑。
她掰开对方的手,将脸落得很近很近,鼻尖差不多触到鼻尖,语气十分的冷:“蒲青禾…你真的好爱演戏。这不是你想要的结果吗?”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她咬牙切齿地说:“…怎么,玩腻了?讨厌我了?”
这但最后一句话,魏徕刚说出口就后悔了。她应激反应似的缩了缩脖子,害怕自己的得寸进尺又让悲剧重演。即便她明显发现自己心里还有一种别样的念头,正在因此不安分地骚动着,仿佛是这恐惧的源头的确是她渴求的。
她的身体不停地战栗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