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终止这个话题,她想起了什么,抬眼望向徐靖逸,皮笑肉不笑,语气淡淡的:“你是不是生日快到了?有没有什么想要的礼物?”
何芷也颔首,撑着脸追问道:“是呢,有吗?”
虽然从青禾自己的角度来看,这是个再普通不过的问候,毕竟大家都清楚她家有钱,她也不是吝啬的人;可对方闻言却立马激动起来,很开心的样子:“你们原来还记得啊!我都差点忘了说。其实我没什么想要的啦…倒是有个愿望…”
“什么愿望?”
青禾无知觉地将意识又飘散起来,没在意她们究竟说了什么,将余光忽地飘回了魏徕身上,继续默默地观察着,观察着当人群散去后对方的一举一动。
她看见魏徕很疲软地扶着方才坐过的矮墙,才勉强站立起来,然后为了人生得的体面感,而想要拍下一些堆积满身的污垢,无果后隧很快放弃,悻悻然地往女厕所的方向走去。
而这恰好会必经青禾的旁侧。
不知道是哪里不对,在青禾准备收回眼神的前一秒钟,魏徕偏过头盯住她,似乎也察觉到了她在看自己。
两人的视线就这样交错在一起,距离也不远,因而迸发出一种忽明忽暗使人产生错觉的火花。
于是青禾觉得这一秒钟尤其漫长,漫长到她开始恍惚,俨然被困在了那一汪明净春水里,挣脱不出。
明明是春末,她很惊奇会在魏徕的眼里捕捉到初春的料峭,又那么的剔透纯然,活像只温驯可爱的小兽,比如兔子、麂子什么的,虽然总觉得还是不怎么贴切。
到最后只暗暗感叹了一句,好漂亮的眼睛。
接着蒲青禾又忍不住回忆起了什么,冷不丁地,一种久违的酸涩漫上心头。
末了她阖眼想,应该就是兔子。
即便是坐在椅子上,蒲青禾的身子也常挺得笔直,离靠背远远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