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得够大’刃不自觉地走近了几步‘手倒是挺白的。’
凑进人群的刃能够更清晰的审视男人。男人很白,白的在迤逦糜烂的暧昧氛围里自带了一圈仿佛圣洁的光圈。他的银发由一根红色发带高高束起,仰头喝酒时那不安分的红带搔挠着刃本该平静无波的心。
“啪!”
男人咽下最后一口酒,手腕一转一颠,将慢半步的毒蝎捞进杯中,倒扣在吧台上。
周遭的男人们再度呐喊起来,不少人推搡银发男人对面脸黑的调酒师,让他愿赌服输。刃也在人们的讨论里听了个七七八八,似乎是调酒师想要和银发男人睡一晚,人家不愿意。身边人多在讨伐调酒师,刃倒觉得调酒师下作的很坦然。毕竟他也是个坏种,虽然没能看到银发男人的正脸,但就看背影也令人心魂摇曳。
男人穿着黑色的衬衣,下摆随便地扎进腰带里。他一定很懂如何随意地利用自己的优势,看似凌乱,但黑色衬白,骤然收紧的衣摆使得他优越的身形展露无遗。宽肩窄腰,那把细腰刃估摸着一掌就能箍住。饱满臀肉在吧台的高脚凳上委屈的落空了一半,台上放着一件银色的西装外套。他似乎又说了什么,但刃没听清,周围人太吵了。抑或是他的心神已经落在了别处,比如和这个男人在任何地点疯狂做爱。
卡芙卡坐在刃对面的角落,难得这警惕的男人没察觉她的视线。她旁边是侦查处新来的小孩,银狼。女孩正巧也抬起眼吐槽:“这叔眼神可挺让人害怕。”
“嗯...没关系。”卡芙卡用手指卷起发丝绕,慵懒的语调完全不像是担心自己的病人闹事而半夜跑来的样子“这位能解决。”
刃真不知道自己的医生在不远处观察他,他现在琢磨如何抓住这抹跳动的红发带。但用银狼的话,可能真是他现在的眼神太可怕,银发男人在人群中一眼看到了他。其实刃的长相与身材也很卓异,常年的军旅生活使得他肌肉结实丰满,撑得这件可怜的白T如履薄冰,挺直的腰背魁梧伟岸,是一具令人看了就心感火热的身躯。而他的长相气质又是纯然的冷漠,下颌锋利,鼻梁高挺,薄唇抿起,浓厚的男性荷尔蒙让他旁边的浓妆艳抹的男孩烫红了脸,呢喃着想要打个招呼。可惜这片少男心注定落空,因为刃终于看到了银发男人的模样。
军里管手机,对外联系只能通过公用电话,手机也只每日夜晚下发半小时的时间,没卡,用公网。逼得士兵们一个个都是快枪手,不计较时间地点就开始施法。刃很少用手机,室友施法他就去外面吃糖,军队禁烟。有次室友和他骂现在的女人心眼比马蜂窝都多,半遮半掩露个背,结果一转头能吓萎。
“这就叫背影杀手!”室友狠狠嚼碎糖块“娘希匹的!”
刃倒无所谓银发男人是不是什么背影杀手,就看背影也足够他的小兄弟打一晚上招呼,大不了后入。但若说没点遐想也是哄鬼,男人就是这么没骨气的玩意,可银发男人的容貌远远超乎刃的想象。
先映入眼帘的是眼睛。银发男人有一双璀璨到令刃瞬间屏住呼吸的金眸,金色多是威严凛然的,但男人的眼睛形状却是婉转多情的,纤长的睫毛顺着弧度攀沿而上又漫步而下。尤其是左眼下那颗泪痣,柔化了那份高不可攀,转而像是在嘴里用唇舌含吮的蜂蜜,或是饿鬼手里柔软白饼上的一点芝麻,让人无法克制自己想要一口吞下的叫嚣饥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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