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她突然声音尖锐起来。
“那只会时时刻刻提醒着你,你有多脏!你有多不堪!”
“哈哈哈……后来她终于知道了,她T会到了,当我们的角sE对调,她知道自己的错了。常宇看她的眼神也变了,那赤/lU0/lU0的yu/望,像一把刀子,终于她也感觉到疼。但是为什么?她不就此结束,她为什么还要继续查下去?”
陆衎走上前一步,眸光沉至冰冷,说道:“因为她和你不一样,她不会把自己所受的罪,去报复在别人身上,以此来抚慰自己。她不会羞于面对自己的遭遇,而是通过自己的遭遇,来防止别人再受伤。于珊珊,你到底还在隐瞒什么?覃以沫自杀服的药,怎么拿到的?”
于珊珊怔在原地,眼里闪过一丝慌乱,泪珠频频落下,她急忙转身,背过身子抹去泪水:“我不知道。”
“那好,我再问你,五年前,他们去找覃以沫时,你那时候在哪里?谁下的药?”
“我在家,是他们下的药。”
“你敢对着覃以沫的坟头,再说一次吗?”
陆衎眼里的戾气逐渐Y郁,质问声如同冷刃,于珊珊吓了一跳,她慢慢转身,眼神却不敢直视墓碑。
张松晨蹲下身子,静静地看着上面的碑文,说:“你看过她递交的证据吗?那上面并没有你的。”
于珊珊急了,慌张的反驳:“怎么可能,她亲自来问我的,她还知道,那天在楼上的是我,找我要照片,她还知道……”
张松晨低头一笑,起身看着她,却满脸痛心说:“你果然都知道,所以,她为什么没递上去?你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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