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音挂断以后,两个人都陷入沉默。关淮拿过桌子上的早餐,拆开塑料袋和塑料盒的声音在接近凝滞的气氛中显得格外突出。
忽然间,简一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幻听了,小小的浴室里好像传来了低低的咳嗽声。
关淮一愣,随即心虚地大口喝汤,把自己呛到咳嗽不止。
“急什么呢?又没人跟你抢……”简一帆将整包纸巾递过去,手放在关淮的背上轻拍顺气,“我先澄清一点,你的老公我,从来没觉得你烦。”
“哼,我不是你弟弟吗?”关淮心里很不是滋味,他一点都不觉得这层关系是自己和简一帆之间的阻碍,是简一帆始终跨不过去这道坎,就算两个人已经那样疯狂地做过。
有顾虑,就代表着以后家里一有什么情况,简一帆可能会放弃自己。
这不是关淮想要的爱情,虽然这个时候的他好像也没有多大资格去要求最纯粹无畏的爱。
简一帆确实是,在这个问题上只会节节败退,他的表情可以说有些狼狈,尴尬地哄着委屈小狗:“是,你是我弟弟,也是我的老婆,乖,你看老公都带吃的回来了,就不要再说这些话让老公难过好不好?”
关淮表面上不吃这一套:“有事就老公,没事就弟弟。”
可是简一帆很吃关淮时不时作一下的套路,因为这样简一帆就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在关淮心里的地位。他低头将鼻子蹭到关淮的脖子上闻味道。
色色的味道太浓了。
简一帆心有疑虑,想到昨晚两个人激烈到快死去,也就觉得好像正常,毕竟他自己也被朋友说一身不可描述的气味。
关淮不动声色,其实心里慌得要死,好不容易逮到机会转移简一帆地注意力:“你电话。”
是找简一帆出去的朋友。
简一帆在关淮的额头上留下一吻:“吃完饭休息一下,等老公回来陪你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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