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深青色的劲衣,腰肢从衣外看去甚至可以说是纤细。
裴灵却知道那腰是有力的,几年前她还没这么神仙的时候爬树掉下来过一次,就是玄黓从树下接的她,淡淡的熏香味,非常好闻。
裴灵后来旁敲侧击地问了,丫鬟们说他没熏香,她才后知后觉那可能是荷尔蒙的味道,人总是能闻到和自己基因特别契合,特别适合交换基因,换句话说交配的人的味道,旁人是闻不到的。
也是自从那天起,裴灵才注意到这个整天无声地跟着自己的侍卫。
总是恰到好处地跟在她需要他的位置,却又没有烦人到跟得太近,太过于体贴,以至于裴灵甚至都没意识到他的存在。
但是仔细回想,又能想起诸多相处的点点滴滴。
比如自己射箭时默默地在她需要的时候给她递上箭支,难得喜欢的风筝飞走了第二天又被送回了桌上,就连她上屋顶看星星的愿望都一声不吭地应了下来。
天知道后来因为这个,就算是裴灵也被罚了,更何况是区区侍卫。
裴灵的手探入身下。
轻轻地咬着唇。
食指拨开湿润的花唇,那个小小的口已经湿漉漉地溢满了淫液。
眼里看着玄黓垂下的鸦羽似的长睫毛。
轻喘着用指腹按了按花心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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